水南村位於炎州帝國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落,北方饑荒之時,炎州帝國正值與隔壁的嘉楠帝國交戰。

所以炎州帝國隻能抽調部分兵力去運送糧食救助北方百姓。

可之後北方入冬又發生了大雪災,北方難民等不到運糧部隊的到來,紛紛南下。

炎州帝國眼見北方局勢不可逆轉,便乾脆暫時不管了,全力攻打嘉楠帝國。

最後,終於將嘉楠帝國的軍隊擊敗,兩國暫時達成和解,不再出兵。

趁著國戰休息的空檔,炎州帝國的皇帝開始恢複北方民生。

先是在北方設立免費的糧食救災區,吸引北方的難民重回北方,來到南方的難民還是很樂意回到北方的,畢竟北方纔是自己的家鄉。

等北方難民積聚的差不多的時候,又是以工代賑重新建設北方的房屋道路。

這一番周折下來,炎州帝國的國庫差不多就要被掏空了,於是,炎州帝國又加大了對南方的賦稅,南方百姓也跟著痛苦了起來。

水南村也恢複了原來的寧靜……

大雪已經停了,要不了多久春天將會到來。

趙天宸帶著張道陵來到了張魚家中。

“先生在嗎?”趙天宸敲了敲張魚家的大門。

“嘎吱”一聲,大門打開了。

趙天宸看見了一身白如雪的張魚。

“是天宸啊!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張魚招了招手示意趙天宸二人請進。

趙天宸也不和張魚客氣,直接來到張魚家的柴火堆旁坐了下來。

張道陵也是緊緊跟著趙天宸的步伐,張魚給二人泡了兩杯熱茶。

“也就隻有先生這能喝上一口茶水。”趙天宸對著茶杯就是一口悶。

張魚滿頭黑線的看著,下次還是不給你倒茶了,哪有人喝茶不是細品的。

“這位是?”張魚伸手指向張道陵問道。

張道陵有些不好意思,揉搓著自己的手指。

“先生,他叫張道陵,是北方的難民,被我們家給收養了,張道陵他不識字,想來你這裡學習學習,不知道先生能否答應?”趙天宸向張魚解釋道。

張魚瞭然,“當然冇有問題,後天我就打算開始去私塾上課了,到時候你讓他來就好了。”

“謝謝先生!”趙天宸站起身對著張魚作揖。

張道陵也手忙腳亂的學著趙天宸的動作,頗為滑稽。

張魚看了不禁失笑,來到張道陵麵前抬了抬他的腰背,腰不用躬身到這麼下麵,手指是這樣擺放的。”

“謝謝先生!”張道陵行禮說道。

“先生,上次聽您說初春會有修仙者來招領門徒?”趙天宸豎起耳朵想要聽聽張魚怎麼說。

張魚點了點頭,“確實有這麼一回事,怎麼?你想去修仙?”

趙天宸擺了擺手,“冇有,我隻是想讓先生帶我去見識見識,修仙界的修仙者是怎麼樣的!”

“哦?是嗎?”張魚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天宸。

“既然你想去見識見識,那也可以,到時候我會讓張道陵提前和你說,但是你出行的事情要和你爹孃說清楚,征得他們的同意。”

趙天宸一聽,臉上露出喜色,“好的先生,那就這麼說定了,您可彆忘記了!”

又在張魚家中坐了一會,糟蹋了一壺茶,趙天宸才心滿意足的帶著張道陵離去。

張魚站在門前,目送著二人離去,隨後嘴中呢喃道:“這小傢夥也是奇怪,冇有靈根卻能修煉到煉氣二層,看來是有什麼機緣在身啊!”

……

“老爹,我已經和先生說好了,後天就讓張道陵去他那裡上課。”趙天宸回到家對趙文瑄說道。

趙文瑄點了點頭,“嗯!不會給你們先生添亂就好。”

趙天宸眼珠子一轉,似乎想到了什麼,“對了老爹,先生過一段時間要出遠門,他讓我陪他一起去,當作隨行的書童。”

“先生要出遠門?”趙文瑄有些疑惑。

“先生難道要去參加科舉嗎?時間也不對啊?”

趙文瑄有些無奈,看來一個謊言真的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填補。

“不是科舉,好像是先生要去拜訪一個友人,要以文會友,需要我這個書童幫先生提筆。”

趙文瑄點了點頭,也不再糾結,“那你走的時候招呼一聲,路上注意安全,不要讓你先生操心。”

“好的!”趙天宸乖巧的應道,內心卻早已激動翻天。

過了冬就是十五歲了,這是十五年來第一次有機會去水南村外看看!

據趙文瑄所說,水南村算是炎州帝國最落後的村子之一了,連官道都冇有,還是黃土路,馬車都不好進村,甚至因為夜生活不夠豐富,都冇有設立宵禁。

也正是因為冇有宵禁,所以水南村在北方雪災時,湧入了很多的北方難民。

就在趙天宸神色發呆之際,突然感覺到了四周的靈氣湧動,朝著趙天翎的房間彙去。

趙天宸感到有些奇怪,想要詢問一下趙天翎屋內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
就在趙天宸靠近趙天翎的房門時,係統突然說話,“叮!宿主是冇見識嗎?這不明顯是煉氣期突破了?宿主還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!”

趙天宸腳步一頓,心中帶草的羊駝飛奔而過,“啥?我老哥他突破了?”

“叮!不然呢?趙天翎現在已經到達了煉氣三層,宿主還請努力修煉。”

就在係統說話之際,趙天翎打開了房門,剛好看見了門口的趙天宸,於是便說道:“天宸,我終於突破到煉氣三層了,可真不容易!你修煉的時間比我早,想來修為比我高很多了吧?”

趙天宸心有些痛,不知該如何回答趙天翎的話,隻能生硬的點點頭。

“老哥,我回屋去修煉了……”

趙天翎也冇多想,“好!我也去穩固一下修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