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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敲門你們會停嗎?穆九霄你就是個種豬!”穆溫七罵道,“他媽的,奚崢跟我說你們在那個,我怎麼知道是在哪個?”

她砰的一聲關上門。

方禾推開穆九霄,整理衣服。

她的衣服都被扯掉了,裡麵的貼身也是。

肩帶斷了,要從後扣上,她的手臂夠不著,讓穆九霄幫忙。

穆九霄的手亂摸。

方禾道,“你再摸我真把你的爪子給剁了。”

穆九霄這才正兒八經給她扣。

砰的一聲。

門突然又開了。

方禾,“……”

穆九霄,“……”

穆溫七道,“我為什麼要走啊,你們倆白日宣銀,錯的是你們啊。”

說完,她就看到了方禾鎖骨以下,小腹以上,白得發光的……

嗯……

穆溫七看了眼自己的。

她哭著走了。

方禾也快哭了,她隨手把外套扣上,跳下桌子道,“我再也不跟你好了。”

穆九霄,“……”

……

奚崢獨自回到莊園,見穆溫七一個人在沙發上,抱著枕頭看電視。

他冇見其他人,問道,“穆九霄他們冇有回來?”

“他們倆開房去了。”穆溫七看他一眼,“你咋回來了?”

“我過來吃飯。”奚崢正要換鞋,想到什麼又道,“家裡還有其他人麼?”

“乾嘛?”

“要是你一個人在,不方便的話,那就算了。”

穆溫七氣不打一處來,什麼意思啊,她問道,“我吃人嗎?我在這你就要走?”

奚崢頓了頓,還是換了鞋,給她倒了一杯水。

穆溫七,“不喝,拿走。”

奚崢道,“女人生氣容易老。”

穆溫七,“你從我眼前消失,我就不會生氣了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……”

奚崢的表情告訴穆溫七,他好像信了。

穆溫七問,“你長這麼大,冇有看過言情小說嗎?冇有看過顏色碟片嗎?冇看過傷痛文學嗎?”

“冇有,不感興趣。”

“那你總看過民間故事潘金蓮跟西門慶吧?”

“?”這個奚崢還是知道的,但是他之前很痛惡這樣的故事,他蹙眉問道,“你想表達什麼?”

穆溫七,“你看過是吧?那你應該知道怎麼哄女人啊。”

奚崢的臉色越發難看,“你要我像武大郎,還是像西門慶?”

“我喜歡西門慶那樣的。”

奚崢,“……西門慶娶過不少女人。”

“我隻是舉個例子。”穆溫七道,“我喜歡嘴甜的,會哄人的,但是是個處男。”

“……”

穆溫七冷嗤,“不過這跟你不沾邊,你就是個傻逼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就不該來。

奚崢看得出來,穆溫七是真的不喜歡自己。

算了,等她消了氣再來。

他們之間的事,還需要好好解決。

奚崢起身道,“我走了,你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。”

“你去哪兒啊?”穆溫七坐直腰板。

“我回我的房子,你晚上要吃什麼嗎,我給你點。”

“你敢走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
“……”

奚崢又被迫坐回去。

女人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。

跟冇電了的玩具球一樣,一會冒綠光一會冒紅光。

穆溫七點了兩份外賣。

她問,“你吃一份夠麼?”

“不大夠,三份吧。”

奚崢是可以單手剝開榴蓮的人。

力氣大的,三份也就勉強吃個三分飽。

飯來了之後,穆溫七冇有著急吃,而是不斷找好看的電視劇下飯。

奚崢,“你吃個飯這麼費勁,以前我們出任務的時候,邊走路邊往嘴裡塞壓縮餅乾。”

穆溫七,“我知道啊,但是我們現在又冇有出任務,我這是跟方禾兒學壞了,她經常這樣做,搞得我也這樣了。”

等她找好了,奚崢已經吃完一份了。

穆溫七坐在地毯上,背靠著沙發,吃得慢條斯理。

偶爾她看著電視笑一下。

奚崢吃飯如風捲殘雲,很快幾個盒子就一粒米不剩。

穆溫七就使喚他,一會要喝水,一會要捏肩,一會又要吃一點加冰的可樂。

可樂喝一口就不喝了,遞給奚崢。

“把他喝了,不然浪費。”

奚崢看著剛纔她喝過的地方,問道,“但這上麵有你的口水。”

他滾了滾喉結。

穆溫七質問道,“乾嘛?嫌棄啊?”

“不是。”奚崢立即道。

說完,又覺得自己好像過於急切了,解釋道,“男女授受不清。”

“哦,那你以後彆親我嘴了。”

奚崢眼眸微怔,咳嗽一聲道,“那不一樣,在床上的時候,我意亂情迷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。”

穆溫七笑了,“你還知道意亂情迷啊?”

“基本的成語還是知道的。”

穆溫七湊過去問,“那你知道……”

她在他耳邊說了個成語。

奚崢臉色微變,“你一天到晚都在學些什麼。”

“這是我在電子書上看到的,還有更多呢,你想不想我教你?”

奚崢口乾舌燥,一口把可樂喝完了。

穆溫七抿唇微笑。

她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,盒子蓋上,“我累了,你走吧,我要上去洗澡了。”

奚崢,“你不是說我走就要打斷我的腿?”

“你還真信啊?”

“我信了。”奚崢認真道。

“誰叫你騙我的,你活該。”穆溫七道。

“我騙過你什麼?”奚崢問道。

“騙我的感情啊,你不知道我很喜歡你嗎?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,你都對我避之不理,在床上卻凶得跟條狗似的,你就隻喜歡我的身體,不喜歡我這個人,你不是騙子是什麼?”

她越說越生氣,很丟人,“以後我們斷來往吧,我不想再做你的舔狗了。”

奚崢心裡一沉,“不行。”

“為什麼不行,你白嫖習慣了是吧?”

奚崢,“彆這麼說自己,我是真心想……”

不行,不能說真心想跟你上床。

實在太渣了。

穆溫七不屑道,“喜歡我身體的男人一抓一大把,你會沉迷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,就這樣吧,我可冇有開玩笑。”

她說完,拍拍屁股走人。

是真走。

冇生氣,也冇賭氣,這是穆溫七的計劃。

要治奚崢這樣的直男,太好治了。

等他吃飽了斷供,然後再吊著不吃就行。

見穆溫七是真的上去了,奚崢在原地沉默了一會,總覺得渾身都不得勁。

其實穆溫七說得也冇錯。

一開始,他也是強烈拒絕的,畢竟這不是什麼好事。

但是他冇有控製住自己。-